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加代德州相聚,班长召集战友一醉方休

发布日期:2025-02-04 21:20    点击次数:184

1998 年 12 月,德州。代哥在处理完曲东林之事后受了伤,不过伤势不算太重,当天本打算出院,但静姐未同意。按代哥的想法,在医院包扎完毕后就回家休养,哪儿也不去,酒也不再喝。然而静姐觉得不妥,担心他会感染或受风,认为待在医院更为保险。于是代哥在医院又待了几日,实在待不下去了,才回家调养。此时代哥已无大碍,而王瑞伤势较重,至少得两个月才能康复。此事已过去十多日,每当回想起那段日子,尤其是想到薛光辉与留柱,内心便满是愧疚与自责。想到身为北京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代哥,竟因一些私事遭受重创,这份痛苦让他心中百感交集。

留柱持续在医院中守护代哥,日夜未离,数日如一日。他的陪伴如同时间的补偿,试图填补内心的愧疚。然而,代哥心中焦急,他深知薛光辉在通辽的地位非同一般,不应在此虚度时光。于是,他深情地劝解:“光辉啊,你瞧,你的事业才刚刚开始,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。你先回去吧,我这边能有什么事呢?我们可是铁哥们,这一辈子的情谊,这点小事别放在心上。将来我若有需要,到通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你能不帮我吗?所以,你就别在这儿耗着了,赶紧回去吧。等我真的有需要的时候,我一定会第一个找你。”经过一番真诚的劝说,薛光辉终于被说动,返回通辽继续他的事业。但从此之后,薛光辉心中多了一份坚定与承诺。他明白,以后再遇到代哥的事情,自己必将毫不犹豫地冲在最前面,成为那个第一个挺身而出的人。这份深厚的情谊和担当,已经超越了言语所能表达的范畴。自代哥从医院归来后,因无司机且不会开车,便将丁建调至身边陪伴。丁建不仅长相俊朗,还十分懂事,常伴代哥左右。随着时间推移,一切安排均已完成。某日,代哥接到一个电话,来电者是多年未见的潜艇学院班长。从退伍到广州、深圳,再到北京,他们从未联系过,此次却突然来电。此前,两人并未留存对方电话号码,电话铃声响起时,代哥接通后,听到一句:“我擦,你是不是那个小忠子呀?”小忠子被代哥弄糊涂了,他心想:“你是谁?”因为叫小忠子的不多,除了自己的岳父和岳父的爸爸,其他人不会这样叫他。代哥当时问:“我是,你是谁?”小忠子说:“连我都忘了?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吗?这么多年没联系,难道发达了就不认识我了?”代哥说:“请提醒一下,你是谁?声音确实很熟悉,但我一时想不起来。”“我是杜家勇啊,你的班长!”“班长啊,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没联系,你最近过得怎么样?”“我挺好的,听说你在北京,最近生活还好吗?”“还算可以吧,在北京就这么过,勉强度日。”“班长,好久没联系了。我费了不少周折,终于从翰宇那里拿到了你的电话。当年咱们班有九个兵,现在我基本上都通知到了,就差你了。下周六,大概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,你来德州德城,大家聚一聚。所有人都通知好了,你可一定要来,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“班长,其他人都通知好了吗?”“都通知好了,你是最后一个。找你的电话可真不容易啊,其他几个都不知道你的电话。还是通过翰宇才联系上你。”“好的,班长。下周六我会准时到的!”“好,那我们到时候一定喝个痛快。”“班长,我绝对服从领导!”“别开玩笑了,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在军人之间,存在着一种独特的情感,这种情感无法用言语来描述。你与社会上的人不同,包括闫晶、杜崽儿、肖娜和李正光等,你们之间的感情与社会上的完全不同。在这个社交圈中,真假难辨,加代你与这些大哥关系密切,他们对你捧上云端,一口一个“代哥”、“代弟”。然而,当加代遇到困难时,又有多少人会站在你身边呢?但军人之间的情感是绝对真挚的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此时,代哥正在思考,他直接给翰宇打了电话:“喂,翰宇啊,下周你会过来吗?”“代哥,我这边时间可能安排不过来,但班长也说了,如果我不去的话,以后就不认识我了,再也不会让我参与任何事情了。这让我很为难,我尽量请假吧,之后我一定会过去的。”“那这样吧,下个礼拜我们一起去,你坐我的车,我带你过去。”“代哥,你注意到那边的情况了吗?”“我打电话给你正是为了表达这个意思。请不要提及我在北京的生活有多好或多有钱,谈论这些会让事情变得复杂。千万不要提这件事。”“不是的,代哥,我们都是战友,是兄弟。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样?”“翰宇啊,作为朋友和兄弟,我要告诉你一个道理。两个人都很贫穷时,无论谁都没有钱,我们可以毫无拘束地一起喝酒,没有自卑感。但如果有人突然说自己现在有钱了,甚至暴富了,而另一个人却一无所有,虽然感情可能还在,但关系会变得尴尬,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然。这是经验之谈,你需要学习。”“明白了,代哥。到时候我会直接去找你。”“那就直接来找我吧,我会开车去接你。”“好的,代哥。”说完后,他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,并开始准备一切事宜。他已经与静姐沟通过,告诉她下周他将参加一次战友聚会,因此需要前往德州一趟。静姐看着说:“你去哪里、喝多少酒,包括怎么处理事情,我都不过问。你能不能带上几个兄弟,多召集一些人?你之前受过伤,我怎么能放心得下?”“你别操心了,那边都是战友,没其他人。我就带丁建两个人去,其余的不用你管。你放心吧,我们不是去打仗。”静姐听后,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能让他自己看着办。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。到了那天早晨,代哥的白色虎头奔不能开,觉得太显眼不合适。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情况。代哥特意去找杜崽儿借车。杜崽儿早就不开了这辆车,换成了奔驰或宝马,把早些年的凯迪拉克借给了代哥。那是一辆九二年的车。丁建开着这台车,带上代哥和翰宇,三个人直接前往德州德城区。他们开了三四个小时后,到达目的地时,人已经基本到齐了。在德城区,那是你像江洋、董国强、大民子、王亮等战友的班长的地盘。当年这里的酒店已经开业,远远地就能看到一辆桑塔纳和捷达,而班长开的是奥迪100,不清楚是自己的还是借来的。即便如此,这辆车在这些车中也算得上是最好的。大家一见面,那种战友间的情感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。翰宇一见到班长就激动地喊:“班长,班长!”“我擦,翰宇!”代哥也走上前,班长还调侃:“是不是那个小忠子啊,外号加代嘛。”大家都知道了代哥的外号,走到跟前,四目相对,先上下打量一番: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次总算见面了!”没有握手,因为根本不需要,直接搂在一起,眼泪都忍不住流下来了。这种情感真是难以形容,无法用言语描绘出来。大家在这儿寒暄了几句,班长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,说:“快进屋吧!”走进这家酒店的那一刻,七个人仿佛七颗星辰汇聚一堂。虽然有两颗星辰缺席了召唤,或许是被命运的丝线轻轻引向了别处。班长扫视一圈后,话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,说:“我们班原有九颗星闪耀,今天却有两颗星黯淡未至。算了,让这缺席成为不言的秘密。在这里相聚的各位,不需要向我细数那些身体的小毛病,无论是糖尿病的甜蜜负担,还是高血压的沉默警钟,或者你口袋里藏着的药片秘密,在我的地盘上,它们都像落叶一样归于尘土,不复存在。今天,只有一件事,就是桌上的三碗美酒。我已经让店家提前准备好,为每个人打造一场味蕾的盛宴!”首碗白酒,其质如玉液琼浆,晶莹透亮。它不只是单纯的酒,更是勇气与情谊的象征。饮用此酒时,必须一饮而尽,毫无例外,人人都能畅饮无阻。在这场酒局中,酒量似乎成了衡量友情深浅的尺度,酒量大者,彼此的心也靠得更近。每饮下一滴酒,都仿佛化作心头的暖流,激起阵阵欢笑的涟漪。至于那些酒量稍逊的人,则需鼓起勇气,以坚韧为盾,勇敢面对这甘冽的挑战。因为在这里,退缩并非选择,唯有共饮,才能真正共享这份豪迈与畅快。“不喝?那可不成,这规矩比铁还硬,比山还重!”班长的话语如同战鼓,激励着每一个人。让这场酒宴不仅成为味蕾的盛宴,更成为一次心灵的洗礼。友情与豪情在这第一碗酒中交融、升华。当第一大碗酒被哐当一声仰脖喝下,代哥他们也展现出了他们的酒量。随着第二、第三碗酒的相继下肚,他们的情感愈发深厚,开始聊起了过往,谈起了军中的点点滴滴。丁建对此氛围却显得格格不入。班长杜家勇见状,关切地问道:“老弟,你能喝点吗?”丁建无奈地回应:“勇哥,我真不能喝啊,一会儿还得开车呢。”在那个时代,酒驾和醉驾的概念尚未普及。杜家勇对加代说:“加代,你能否劝他喝一些?你是大老板!”实际上,他对加代并不了解。在那个年代,人们习惯于称呼某人为“老板”。例如,这一桌的人都是普通百姓,没有特别显赫的人物。江洋和他的配偶在县城经营一家超市。1998年,开超市能赚多少钱呢?国强则开了一家摩托车修理店,他来的时候开的那辆桑塔纳还是借来的,并非自己所有。至于杜家勇,他作为班长,混得还算不错。这是怎么回事呢?原来,他退伍后曾在房地产公司担任经理。后来,与房地产公司的老板结识,并成为了其保镖和朋友。有一次,因为打架表现出色,赢得了老板的赏识,于是老板给了他一辆车和一些事务处理权。他开的是老板弟弟的奥迪100。事情就是这样。在这一桌,大家饮酒正酣。杜家勇为人十分豪爽仗义,一到德州便豪迈地表示:“各位尽情吃喝玩乐,无论是餐饮、娱乐还是住宿,所有开销都由我承担。若让诸位花一分钱,便是我这个班长没当好,以后也别再认我!”众人在此畅聊甚欢,酒也没少喝。之前便已告知,从中午开始喝起,一直喝到次日清晨皆可。男子汉不能说不行,行也得行,不行也得行!到了晚上九点多,临近十点的时候,众人都已喝得东倒西歪,说话也含糊不清,没有一个清醒的。此时,杜家勇因爱面子,特意告知大家:“稍后我们直接换场,换个地方继续,我已经打电话安排好了,一会儿直接过去。”代哥虽然自身条件优越,但不应扫人兴或撅人面子。应尊重他人的安排,遵循他人的指示。丁建出于对代哥的关心,毕竟他刚受伤,提议:“代哥,不行我们就……”“不,按照计划行事!”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众人收拾好后从门口上车,王亮上了代哥的车,坐在副驾驶位置。他看了看说:“加代,你的车真不错,都是真皮的吧。”摸了一下,感觉这车的材质很好,估计得20万吧,丁建看了一眼说:“亮哥,这车没有20万,也就十多万。”“十多万我也买不起啊,我什么时候才能买这样的车呢!”代哥听到这些话,意识到亮哥可能有些自卑或者不安,就说:“这样吧,亮哥,等事情结束后,这辆车我就送给你,你开车送我们去北京,然后这辆车就是你的了。”“不行啊,加代,我们不能这么干。兄弟归兄弟,我不能接受这样的礼物。我在饭店只是个厨师,每个月才挣1000多块钱。即使给我这辆车,我也没时间开,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。”代哥也明白,这些战友的生活都很辛苦,并没有大富大贵的人。一行人直接赶到了当时德州最好的夜场——伯爵夜总会。在门口,随着一声停车的指令,一群人陆续进入。其中,丁建搀扶着代哥,显然代哥已经有些醉意,他感慨道,自己多年未曾如此饮酒。确实,这些战友也是如此,多年未见这样的畅饮场面。有人甚至能喝下近一斤的白酒,啤酒更是二三十瓶不在话下。从门口走进来,经理冯先生一眼就认出了杜家勇,知道他是房地产大亨的司机,关系密切。在德州,半数的房地产业务都与这位大老板相关,因此杜家勇来到这里自然备受尊敬。杜家勇有一个显著的缺点:无论走到哪里,他总是喜欢大声喧哗,显得格外张扬和仗义。但这种方式常常让人感觉他像个社会上的小混混,动辄就喊“摆平了,妈的,一切都搞定了!”一进门,老冯立刻迎上前去:“勇哥,您来了!”杜家勇将老冯拉到一旁,低声说:“这些都是我的战友,从外地来的兄弟,给他们安排最好的包厢。”老冯点头应允:“当然可以,二楼的366号包厢,特意为您保留着。”“行啊,江洋、亮子和加代,你们先上。”代哥见此情况,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,只能听从安排。于是,这六个人便一起上了楼。另一边,杜家勇看到周围没有人了,便小声对老冯说:“老冯,今晚我要面子,你把你家里最好的女孩儿都找来,每人一个。”“每人一个?”“对,我八百年才聚一次,这个面子你一定要给我做足。”“但是今晚的消费肯定不少啊!”“没事儿,你就来吧。之后把你家的酒,那个包装好看的瓶装酒,不管什么酒,给我上好的。然后像XO、皇家礼炮这些喝完后,往瓶子里灌点别的酒,再给我拿上去一些。”“不是,勇哥,如果人能喝出来怎么办?这样不好吧?”“喝了些什么?我这些战友啊,没什么特别的,都是普通人。事情办完了,我也喝多了,先上去了。你给我说清楚,能明白吗?”“行,勇哥,我知道了。”此时,杜家勇也来了。战友们全坐在那里。杜家勇看了看:“来,我们先唱首歌。妈的,这么多年没聚了。来,先唱《当兵的人》,可以吗?”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说:“必须的!”唱完《当兵的人》后,又来了第二首,歌词里有秀发和枪。接着是第三首《小白杨》。这几首歌一唱完,屋里就热闹起来,大家的眼眶都湿润了。亲近的人互相拥抱,说这么多年了,自打退伍后就没见过面。我们之间的感情,我就不多说了!班长也劝他们:“哭什么呀,我们不是见面了吗?兄弟情谊,一辈子。我必须说,今天我们一定要喝开心,喝醉。喝完后,我们每年都要聚一次,好吗?以后我们每年都聚会,这份感情一定要维持下去!”当时气氛热烈,不久后女孩也加入了进来,总共有11人。杜家勇看到这情形,为了保持面子,果断地表示:“就这样吧,这11个人都留下来吧!” 他们原本是八个,杜家勇还开玩笑地对丁建说:“丁建,你应该多来一个,你长得帅,又年轻!”夸赞丁建帅气,身材高大,精力充沛,对他说:“来两个吧,你这体格可以的!”丁建连忙摆手说:“老哥,我一个就够了,真的只要一个!”大家刚坐下,又被请出去了三人,最后剩下八个人坐在一起。大家开始聊天,这些军人与社会上的人不同,不会动手动脚或欺负女孩子。在这里,他们只是喝酒、聊天,女孩们则负责倒酒。大家之间很少交流,也不怎么聊天。这群老战友相聚一堂,话题源源不断。他们不仅谈论着当下的生活点滴,还重温了那些共同度过的岁月与经历,尤其是关于加代在潜艇兵时期发生的趣事。当谈到是否曾捉弄过老张时,班长提议:“每人分享一件吧,看看谁对老张做过什么。”王亮兴奋地接话:“我来先说!记得那次,加代让我用二踢脚往厕所里扔,正好老张去上厕所,结果‘砰’的一声,到处都是!”此言一出,满屋笑声。接着国强也加入回忆:“还有一次,老张让我站军姿,后来我趁他不备,在他鞋盒里倒了凉水。”随后轮到班长询问加代:“你难道没对老张做过什么吗?当时可是你最调皮,说说你都是怎么搞他的?”面对众人的好奇,加代无奈地举起酒杯打断话题:“还是喝酒吧,咱们就喝酒聊天吧!”班长催促道:“加代,你该开口说话了,大家都等着你呢!”加代却显得有些为难:“这让我怎么说,他现在已经是我岳父了。”随后班长提议:“来,谁唱首歌吧,点一首你喜欢的曲子。”众人面面相觑,气氛变得微妙起来,毕竟没人料到会突然变成加代的岳父。话题变得敏感,大家开始转移注意力,举杯饮酒。

其中,王亮的行为最引人发笑。他还未成婚,就在一家餐厅当厨师,月薪仅1200元。此刻,他正与一名服务员共饮,服务员不断地为他斟酒,两人碰杯畅饮,甚至喝起了交杯酒。王亮看着服务员,感慨道:“妹子,你对我真好。这样吧,如果你看上我,咱们可以考虑更进一步的关系,不过彩礼方面你得有所准备……”旁边的杜家勇听到这话,忍不住插嘴:“兄弟,你也太实诚了吧!在这种场合谈这个,是不是有点儿不合适?”他转头对服务员说:“妹子,别理他,他喝多了,说的都是胡话。”人老妹儿能信吗?就你这种人,人家见多了。王亮却当了真,说要给自己倒酒,结果喝多了,还自己扶着自己走,仿佛真的找到了真爱,当时确实认真了。后来被班长骂了几句,这才清醒过来,不然就要给对方1万块钱彩礼,准备娶她呢。那女孩长得还不错,对他也挺好,他一下子就上头了。他们正一边唱一边喝酒玩得开心时,外面突然来了七八个人。这些小子可都不是善类,领头的姓徐,叫徐伟,是德州本地人。他在当地的势力可不小,做高利贷生意已经有二十来年了,无论是资金还是人脉关系,都非常广。一进门,老冯——也就是冯经理看到徐伟,毕恭毕敬地迎上去:“二哥!二哥!”不停地叫着“二哥”,就像狗一样围着他们转,极尽讨好之态。接着,他把一个包拿出来,“叭”地一声扯开拉链,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张东西,说道:“给,拿着!”“哎,二哥,谢谢二哥!谢谢二哥!”请将小丽、小红以及小豆子等人带来。今晚,我将迎来几位重要客户,请为我预订一个优质的包房。好的,您可以选择楼上的999号房间,那里非常不错。请问您的客户何时到达?大约在10到20分钟内,他们很快就会来。目前,您点的这些女孩已经被其他客人预定了。是谁预定了她们?是石总,他从事房地产行业,已经来了。这意味着什么?他都已经预定了吗?他来得较早,如果实在无法安排,您可能需要稍等,或者我从其他店铺调配一些过来。徐伟会同意吗?事情不是就这样简单。不行,他是个什么东西,能跟我相提并论吗?他是做什么的?你去找他,告诉他把那个女孩让出来,告诉她,我来了,让她把女孩让给我!伟哥,这样是不是不太好?即使勇哥不在,你也需要考虑超哥的感受啊,你得顾及他的面子!我让你去叫他过来,你到底听谁的?去找他!快去!告诉他,要是他说个“不”字,我进去就揍他!你还站在那儿干嘛?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老冯实在没办法了,对这种人无可奈何,就像对待自家孩子一样。打包房一进门,刚到门口就直奔勇哥而去。当时就说:“勇哥,徐伟二哥来了。”“他来了?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他想要几个女孩,说让你们这边先安排过去,他今晚有重要客户。”“我正在玩呢,没看见吗?我这么多战友在这儿呢,他们都多少年没聚了,十来年了才聚一次,我正玩得开心呢。你把女孩让出去,怎么想的呢?告诉他,就说我说的,肯定不行,让他找别人吧。”“不是,他让我来找你的,就想要这几个女孩,用顺手了。”“他让你找我?那好吧,你就出去吧。有事让他自己来找我,让他亲自来说!”“好的,勇哥,那我出去了。”老冯显得有些无奈,毕竟作为经理的他,权力有限。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二哥在那儿守着,一看到有人出来,二哥就火了:“怎么回事?人呢?”“二哥,让你亲自过去跟他谈。”一旁的几个兄弟中,有人还算通情达理,劝说道:“徐伟啊,别这样,我们都是自己人,既然那边已经有人在了,那就没必要再安排了。从别的店里调过来也是一样的,咱们又不指望这些女孩干什么,她们也就是调节一下气氛,咱们继续喝我们的酒,没什么大不了的!”但对方并不买账:“不行,今天你不安排好,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二龙,你跟我走一趟!”说着,他就带着五大三粗的二龙直接往里走,其他人也没敢阻拦,毕竟都了解徐伟的脾气,拦他又有何用?到了门口,他们并没有敲门或推门,而是直接一脚踹开。屋里的人即便喝醉了,也被这一脚给惊醒了,连忙把酒杯放下。丁建并未饮酒,一抬头已将酒瓶紧握在手中,心中暗自思忖:“这是谁呢?要做什么?”包括在场的士兵们都注视着,但都不认识他。此时,徐伟说道:“杜家勇啊,你玩得真开心,挺热闹的。”这时,有个女孩很懂事地走过去把音乐停了,杜家勇见状说:“二哥,您来了,快请坐!”“坐什么坐!我叫老冯来找你,怎么不行呢?我这张脸面不能不给呀,非得我亲自来,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?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玩?还跟我抢姑娘,你是干什么的?你不就是个司机吗?懂不懂事?”面对徐伟,杜家勇不敢再多言,赶忙递上一根烟:“二哥,不是这样的,今天我战友聚会,都是从外地来的,给个面子吧!”

一方准备搭徐伟肩膀,提议出去谈。但徐伟一把推开,反问对方有什么面子。他质疑对方的能力和地位,并要求所有人都站起来。八个女孩儿因害怕徐伟而起身,丁建对此感到困惑。徐伟命令所有人离开,她们便默默退出。在场的其他士兵也察觉到徐伟的强硬态度。班长试图讨论此事时,被徐伟打断。我和你们俩不一样,要是你敢今天对我说一句不合适的话,我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四五十人,把你的腿打断。杜家勇听了这话,不敢再说别的,只是抬起头:“我知道了,二哥。”“回去之后,让你的老板给我打电话道歉,听到了吗?”“二哥,你看这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徐伟已经一巴掌打在杜家勇的脸上:“回去让他给我打电话,不打电话看我找不找你麻烦,记住了,走!”整个过程中,二龙一言不发,站在那儿,身材魁梧,然后带着二龙直接回去了。随后他们进了9号包房,其他兄弟们也都过去玩了。我们这些女孩只能在这里喝酒,必须陪着!和代哥那边的人喝酒不一样,他们有素质,不会强迫你喝酒。如果你愿意喝就喝,不愿意喝也没关系。徐伟这边,你过来,先给你五瓶酒。先把这些酒喝光了再说。如果你敢反抗,我就收拾你,不信你就试试,看我不抽你一个嘴巴子,还把你当人看吗?你杜家勇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,等到徐伟他们走了之后,你这么大个人了,都三十好几了。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个大嘴巴子,还被骂得狗血淋头,那可真是丢脸啊。之前你不是还吹嘘过,说你在德州混得不错嘛?江洋以前也来过德州,找过这个班长,他说这个班长确实厉害,以前他遇到的大小问题都能解决。结果呢?现在啪啪打脸了吧?他自己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,回到这里坐下来,闷头喝了一杯,说道:“加代、江洋,各位兄弟,大家来喝酒吧。今天这班长丢脸,跟你们没关系,来,咱们继续喝酒,别管那些事儿,咱们喝自己的。”王亮试图打圆场,说:“没事儿,没有女孩我们照样玩得开心,喝酒唱歌,不耽误!”代哥和丁建在一旁愤怒不已,觉得不能这样被人欺负。丁建喊道:“哥!”代哥果断地挥手示意大家稍等,看看情况如何发展。班长显得有些尴尬,尽管强作笑颜,他告诉大家不要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继续喝酒。然而,谁能真的在这种情况下喝得下去呢?刚被羞辱和殴打,怎能咽下这口气?翰宇在旁边观察着代哥,说道:“代哥,你觉得这件事……”代哥再次果断地挥手,若翰宇不在此地,事情可能就会不了了之。没人会知道代哥的真正实力,他也不打算强行出头,毕竟班长还在这里生活。如果处理不当,将来班长在德州的日子可不好过。然而今日翰宇在此,他深知自己的实力。若此事他不出马,那绝对不行,否则回到四九城后都没法交代。还谈什么少壮派领袖、江湖天花板?班长被欺负了都不敢出面,算哪门子人物?代哥望向丁建,丁建回应:“哥。”“车上有没有带什么工具?”“我不清楚啊,哥。”“你下去看看,如果带了,就让他拿过来,让他道个歉,说几句好话!”“好的,哥,我知道了。”丁建转身准备从大门口出去,屋里的人看到了这一幕。有人问道:“哎,加代,你这兄弟要去哪儿呀?”“出去上个厕所。”“我们这屋里不就有厕所吗?为什么要出去?”“让他去吧,随他。”其他人没有再追问,就像国强,他很勇敢,有担当。而江洋和王亮胆子较小,在部队时也是如此!国强在看到情况后,情绪激动地说:“班长,我不管他是谁,你要说收拾他,咱直接过去打他,你看我今天能不能搞定他!”“打什么呀,国强啊,都什么年代了,我们不是以前的自己了。要是以前,我过去就直接修理他,然后我们就走了。但现在不行了,我有家庭了,孩子都已经五岁了。人家一个电话,就能叫来好几十人,你怎么可能打得过呢?再说,如果在这里打了人,那边找上门来,我怎么办?”杜家勇说的是不是这个理呢?你现在要考虑家人了,要考虑后果了。有些老兄可能听到这里,说这些当兵的怎么能这样被欺负,怎么没人敢说话呢?难道一点血性都没有吗?其实不是这样的。万事万物都要讲究相生相克,要考虑现实情况。你再怎么是军人,不吃五谷杂粮吗?在人家面前,你就得低头,你就是打不过人家,如果挨打了,你就得低头!”国强一听,知道一个电话就能叫来好几十人,自己也无法对抗,于是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当丁建准备离开时,一打开后备箱,发现下方有一块隔板。隔板下藏着的是一个旧车轱辘和两把五连子,尽管有些破旧,但经过检查后似乎还能使用。丁建还发现旁边有一些花生米,随手一按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。这时,一个人影从背后接近,丁建转身面对来者。他可不是好惹的角色,作为代哥手下的猛将,丁建一旦出手,必定让对手感受到他的厉害。夜深人静之际,丁建从夜场门口返回。得知消息后,他立即前往三个九的包房。包房里的氛围热烈异常,徐伟和二龙都在其中享受着欢乐时光。随后又来了四五个外地朋友加入他们的行列,整个房间充满了歌声与欢呼声。一位女子在一旁服侍他们,她必须服从任何指令,就像对待宠物一样。酒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酒佳肴,每个人都要尽情畅饮。如果你在杜家勇那里耍性子说:“不喝了!”那么在这里就得乖乖听话,一瓶接一瓶地喝下去。吹牛吧,在这屋里不喝你试试,我直接让你跪下,啪的一声给你一个嘴巴子,你喝不喝?全都得乖乖的,真是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,云南含桌角那个,那绝对不是个例!此刻,屋里热闹非凡,有的人手都不知道放哪里好,是洗手还是暖手,搞不清楚。这时,丁建猛地一脚把门踹开了。丁建穿着小风衣,下身牛仔裤,五连子藏在怀里,用风衣遮挡,里面的人也看不清楚,灯光本来就很暗。门一打开,徐伟下意识地光着膀子,身上纹龙画虎,他回头一看,不认识,说:“这小子有点面生,刚从那屋出来。”但他并没有仔细去看!丁建就站在那,五连子还没掏出来,旁边的二龙看到后,问道:“这是谁呀?你是干什么的?”丁建上前一步:“妈的,你是徐伟啊!”起初,丁建与一名名叫小雪的女孩相处时表现出轻视态度。小雪批评丁建等人为“穷鬼”并嘲讽他们的酒选择。当丁建进入房间后,小雪指责他饮酒过量。随后,一个身材高大、体格魁梧的男子二龙站起,对丁建大声威胁要求他离开。丁建并未理会二龙的威胁,反而拔出一把五连子枪,勇敢地对抗。二龙立刻变得温顺:“兄弟,没必要这样吧!”此时,二龙希望徐伟能出面调解,但徐伟因恐惧而未能发声。面对此景,丁建命令二龙跪下。对方试图平息事态:“兄弟,我们不必如此,有什么事可以商量。”丁建坚决回应:“没什么好商量的!”二龙被突然的“咕咚”声震住,不等丁建开口便跪倒在地,没有多余言语。丁建让他站起来,徐伟上前询问是否认识,并试图了解情况。“不必要这样吧?我只是想上那屋子。”二龙说道。“兄弟,我是德州本地的徐伟,你有什么事儿可以商量。”徐伟解释。“少废话,跟我走!”二龙催促道。

丁建根本不给徐伟任何解释的机会,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强行把他拽出了包房。徐伟的几个哥们儿见状,吓得连动都不敢动,生怕惹火上身。

丁建把徐伟拖到杜家勇他们的包房门口,猛地一脚踹开门,把徐伟推了进去。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目光集中在丁建和徐伟身上。

丁建冷冷地看着徐伟,手中的五连子依然紧握:“道歉!”

徐伟此时已经完全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,脸色苍白,声音颤抖:“对不起,杜家勇,刚才是我不对,我不该那样对你。”

杜家勇虽然心里憋屈,但看到徐伟这样,也不由得有些心软:“算了,事情过去了,以后大家都注意点。”

丁建冷哼一声:“不行,光道歉不够。你刚才怎么打的,现在就怎么赔!”

徐伟吓得连连点头:“好好好,我赔,我赔。”说完,他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,声音清脆,脸上迅速浮现出红印。

丁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:“记住,以后别再惹事。今天的事儿就这么算了,滚吧!”

徐伟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包房。包房里的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纷纷围上来感谢丁建。

杜家勇拍了拍丁建的肩膀:“兄弟,今天多亏你了,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丁建笑了笑:“没事儿,咱们是兄弟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
代哥也走过来,拍了拍丁建的背:“干得漂亮,兄弟。以后有事儿,尽管找我。”

众人重新坐下,气氛渐渐恢复了正常。虽然刚才的事情让大家心情有些沉重,但有了丁建的出头,大家心里也有了底气。

国强举起酒杯:“来,兄弟们,咱们继续喝酒,今天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!”

大家纷纷举杯,一饮而尽。虽然心里还有些余悸,但有了丁建和代哥的支持,大家也不再那么担心。

夜色渐深,包房里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。大家唱歌、喝酒、聊天,仿佛刚才的不愉快从未发生过。

丁建坐在角落里,看着大家的笑脸,心里也感到一阵温暖。虽然江湖险恶,但有这些兄弟在身边,他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
夜深人静,大家渐渐散去。丁建和代哥走在回去的路上,代哥拍了拍丁建的肩膀:“今天你表现得很好,兄弟。以后有事儿,尽管找我。”

丁建点点头:“谢谢代哥,有你在,我心里踏实。”

代哥笑了笑:“咱们是兄弟,互相帮忙是应该的。走吧,回去休息,明天还有很多事儿要做。”

两人并肩走在夜色中,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。虽然前路未知,但有兄弟在身边,一切都不再那么可怕。